“叶尘居然还活着。”屠无道很随和的坐在菜地旁的凉棚板凳,语气一如既往的儒雅,“没想到他竟得大劫不死,蛰伏一年后出山,真不知道又会干出何等惊天动地的事情来。”

        温雪斯文地笑道:“小叶他自有自己的想法打算。”

        “哦?”屠无道一怔,随即道:“他没死在天吼峰,师妹不吃惊吗?”

        “我很吃惊。”温雪推过一盘切洗好的新鲜瓜果给他,轻声续道:“不考虑武功高下的话,小叶这两年历经了多少危险磨难?洪经藏在洪武门尚且都杀不了他,在北燕更不可能成功,我吃惊的只是他居然用上足足一年才脱出困境。”

        屠无道若有所思,点点头道:“嗯,这种情况下大难不死,理所当然会获得不少奇遇好处的……据情报说,沐师叔和他在长江码头分手,叶尘快马一路向西,目的不明,师叔则回到了延洲雍侯府,而且想必还一同带回了治愈沐兰亭的法子。”

        “真的?玉碎乾坤,神仙难回,小叶不亲自去救还行?”

        “最新消息还没有回来,但据说沐老太君和沐师伯夫妇都非常高兴,下人们又大量购买补神回气的珍稀药品,怎么想都是沐师妹即将复苏。”

        “那太好了。”温雪从心底由衷的感到高兴着。

        屠无道笑容亲切灿烂,接着道:“叶尘行踪和目的都很神秘,我搞不清楚,也用不着知道,但当年他对温雪师妹可谓是荡气回肠,海枯石烂,既然如此,接走你去仙门岛或其他什么地方,看起来不过是早晚的问题。”

        “师兄想说什么还请直言。”温雪那张秀美明媚的瓜子脸已没有任何羞涩或忌讳,好像根本不害怕眼前这尊心狠手辣的鬼见愁。

        “只是闲话,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屠无道捻起一片甜瓜放进嘴里,起身一拂衣袂尘土,“如今天元九殿的殿主已损一半、新宗主聂千阙城府深藏、先天太极门和南疆的环伺威胁、还有曾师伯和宗主的事……总之局势诡谲难测,师妹其实还是离开了安全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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