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海皓烟噗一下笑出了声:“中原皇家人总是那么没出息,平常端着真龙天子架子,对平民百姓颐指气使,一旦自己被困遭擒,便脓包到连癞皮狗都不如。”
地上长剑宛若烙铁,越来越热,进而好像火炉、火罩、火山一样困住了太子。
死亡缓慢降临,乃人世间最大的恐怖,太子一生威严深沉,霸道纵横,面对死亡时居然没有拼死求生,反倒吓得放声大哭出来,伤心悲切,凄楚肠断,真把眼下陵墓哭成了孝堂。
归海皓烟听得讨厌,左手剑诀崩开,直接引爆了万古洪炉,对于她来说,杀一个太子和碾死一只蚊子没有丝毫区别。
砰!
忽然间长剑爆裂,熊熊太阳真火被一股猛烈罡风吹得倒卷上天。
白鹤堂冲入洪炉核心,挡在了太子身前,虽然依旧还是那副土掉渣的面孔打扮,但身体挺拔如撑天神枪,气势恢弘壮阔,俨然是一位雄霸八荒六合的无敌高手。
归海皓烟笑道:“凭你这么深厚的武功修为,相信六大圣地掌门也及不上,何必贱骨头做个衷心鹰犬呢。”
“报恩和承诺对有的人来说和放屁一样,对我而言就是我的命。”白鹤堂手按刀柄,平淡说道:“这种道义,你们妇人如何能懂。”
归海皓烟笑容消失,宁无忌内心佩服:他们大罗天后裔的骨头倒真够硬,但人家武圣可没闲心和你惺惺相惜,继过天狼之后,栾家今天也要绝户了。
白鹤堂拔刀,冷光如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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