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冷哼,裴怀玉用衣服垫在了受伤的下体,急忙打坐调息起来。
叶尘叹息道:“哎……我解不开锁链,。”
华茵浑身发酥,腿心濡湿,艰难说道:“那……那……你过来……我将身体予了你……总好过给了怪物……且很可能解了妖术……“说到最后,她那女儿家最私密、最羞人的玉蛤陡地泛起异样的酥麻,遂全身剧颤起来,居然丢了一回,深深濡透了臀下裙裤。
“住口!”叶尘忽然背过身子,脱下外衣扔给华茵,嘶哑吼道:“遮着身子,君子淑女其能屈服淫荡妖法?!”
华茵羞愤欲死,但心中却感动至极:据说他贪花嗜色,没想到在大节上还是一个真君子。
三人就这样僵在当场,各自拼命恢复功力,可就伤患状况而言,裴怀玉挨那一掌本就七除八扣,外加先天真气护体,看上去胜面相当之大,只急得华茵七窍滴出鲜血,触目惊心。
叶尘心急如焚:人都已经到了,我戏也做足了,怎么琅璇和星禅他们还不进来?
正想着,舱顶走下来一位高挑苗条的蒙面女郎。
华茵艰涩道:“六姑姑!”
叶尘心想:原来是传说中的桑皇玉,这下可好办了,哪怕她武功比不上鬼王大叔和少帅,收拾裴怀玉父女也绝对手到擒来,不枉费我装一回坐怀不乱的正人君子。
“练这种催情春药之类的妖术,看来你们先天太极门气数将尽了。”桑皇玉又转头对叶尘道:“挺好,幸亏你没碰华茵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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