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抱着婆娘跑了快一年,等养好伤,生完了唐芊,安顿好娘儿俩,我才独自回去报仇,等这俩老王八落了单,我把他们打得屁滚尿流,哭着求我饶命,后来吃饭都得让人喂,撒尿都得让人扶,哈哈哈,你说过瘾不过瘾?”

        “您饶二人不杀,让他们余生都活在唐雷九的恐惧里,确实是过瘾极了。”

        叶尘听他说的滑稽,但楚千州和白鹤堂均为上代绝顶半圣,唐雷九当时年纪不大,居然能连废两人,可想而知那两战是何等惊天惨烈。

        “所以说,为自己女人打架的男人通常会很有潜力,我没读过什么书,不知想的对不对。”

        叶尘一拍大腿,也骂了句脏话:“说的真他妈的对极了!”

        唐雷九武功滔天,兼又脾气暴躁,数十年来无论亲疏,见到他的人无不战战兢兢,畏之如虎,就连排名高他一名的燕苍生、自认天下无敌的风闲荡、人中龙凤的江山七杰也都不太敢和森罗王结怨,威名固然强盛无边,却也导致他落落寡合,没什么知己朋友,日前叶尘在江湖上的为人处事,经历做派早已传入他的耳朵,不由大合心意,彷佛看到年轻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

        实际在叶尘眼里,唐雷九同样是一位豪迈磊落的奇男子,甚至言行性情和自己颇有几分相似,二人谈谈说说,高谈阔论,竟越聊越投缘,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

        直到晌午时分,唐芊做了“不速之客”

        才算打断这一老一少的说话。

        “以击败宁无忌和聂千阙的战绩,倒也可以坐得宗门大总管的宝座,但三十六堂中尚有苏玄音和冷虎禅二位先生,不知父亲有没有知会一声。”

        唐芊哪怕听到这个足能震惊天下的消息,精致优雅的脸蛋也没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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