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着,江水忽然浪花翻滚,好像暴雨倾盆般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数不清的飞翅怪鱼在江面窜上窜下,众人顿时只觉腥风扑鼻,观之头皮发麻。

        溟玉怒道:“敢绑架我?我肯我的属下们也不肯,就算我们都肯,我家老爹发起火来,除了武圣,天下间任谁都吓得打哆嗦,你们漕帮才几斤几两,活腻味了不成!”

        这番有些孩子气的话,实在是话糙理不糙,老到苦桥小到叶尘都是一般想法,唐家父女威震天下,他们不找你麻烦都要烧高香了,从来也没听说有人主动招惹他们,更别说一出手就是试图绑架他们最疼的儿子、最亲的弟弟。

        退一万步说,就算要向唐雷九宣战,那也得是洪经藏、宁无忌这个层级的角色,区区漕帮,外加几手诡异法术,确实不够看。

        付千尺道:“诸位误会,是我……我家主人有事想见唐少爷一面,还请赏光。”

        苦桥道:“那你家主人怎么不来?弄这一堆乱七八糟的邪术就想让我们就范,是不是有点瞧不起人了?”

        “我家主人正在赶来,但估计还需一天一夜的路程,还请唐少爷万务推辞。”

        说话的并非付千尺,而是在诸人身后缆绳处。

        那个付千尺好歹是踏浪而来,这个突然多出来的人却仿佛凭空出现。

        此人披头散发,面色萎黄,穿着也是破破烂烂,和乞丐无异,一人坐在甲板上,面对这么多高手也没有一点畏惧。

        夏文嫣奇道:“你这臭叫花哪冒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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