漭漭大江,波涛汹涌,恐怕水性再好的老渔民也未必能游上一时三刻,但那个斗笠人却仅仅水没脚面的站在浪花上,看上去诡谲妖异,让人冷汗直流。

        溟玉低声道:“我只听说武圣有粉碎虚空、踏海奔腾的无边大能,这个怪人不会是司空黄泉吧?”

        叶尘笑道:“此人气息绵弱,双腿虚浮,武功肯定并不甚高,但多半懂得某种旁门左道的邪术,最好告诉水手大哥注意下底舱,免得来人声东击西,目的是想要破坏咱们的船只。”

        苦桥侧眼打量一番叶尘,说道:“看来你不只是狗屎运学得一身好武功那么简单,少年人居然有这等见识应变,确实少见。”

        溟玉不甘示弱,对着那斗笠人高声喝道:“什么人在那里装神弄鬼!”

        “说话的可是唐家少爷?”那人嗓音怪腔怪调,听着就让人别扭。

        溟玉看了叶尘一眼,略一犹豫便道:“是又怎样,你还能上来咬小爷我不成?”

        斗笠人笑道:“好好好,这说话口气和年轻时的森罗王一个样,都是那么嚣张欠揍,一听就是亲父子爷儿俩。”

        听见这话,溟玉反而不再开口,心想这人搞不好是父亲极熟的朋友,如若冲撞,回家后免不了二罪并罚,被狠狠打一顿板子。

        苦桥冷笑道:“过江千尺浪,入竹万竿斜,你是漕帮的付千尺吧,好大的胆子,敢拦森罗门的船只。”

        “不错,我就是付千尺,苦桥先生好见识。”斗笠人擡起头来,大概四十多岁年纪,脸上水锈斑斑,也看不出个丑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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