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玄甲笑道:“黄金一千两,我买这个袁叶获胜。”
众人大惊,倒不是说一千两黄金有多贵重,而是岑章并非初出茅庐的纨绔子弟,此子名声甚响,武艺高强,主要修炼一种叫九华琉璃鼎的护体神功,哪怕军队强弓硬弩射在身上也只当麦穗稻秆搔痒,即便如此铁玄甲还买那个袁叶赢,不是白痴就是有绝对把握。
武林大世家的主事人当然不是白痴。
高阳道:“袁叶……三才门,完全没听见过,不知什么来历。”
宫帅有些不悦道:“铁兄莫不是消遣我来着?三才门在几十年前也算有点规模,但如今大猫小猫两三只,最多也就比乡下武馆强些,鸡窝还能出什么凤凰不成?这局也甭过白老爷子手了,咱哥儿俩赌,岑章若输,在下赔你一万两黄金。”
其余人假惺惺地劝导一番,铁玄甲哈哈一笑,心道若不是给白老头面子,便是十万两黄金也压得,只是这个叶尘隐瞒身份,不知要干点什么。
主座末端的铁晓慧自然不会和年长她几十岁的老人攀谈,正无所事事间也见到了叶尘,非但没怪他不告而别,反而秀眉轻蹙想:兰亭姐姐不见人影,叶尘大费周章,又满脸心繁事重,多半是麻烦缠身,等下找机会得问问他才好。
岑章心情很不爽,上台过程更是缓慢。
堂堂冠军会何时格调这么差了?
怎么什么人都能参加?
更可气的是对方听见自己大名居然没弃权,想必是个见识粗鄙的乡野武夫,不过华茵适才的应对方式似乎颇受老古董们的欣赏推崇,自己也可效仿一下,争取赢得干净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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