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挠挠头:“那您这是?”
“你救下兰亭,我于情于理也要给你好处才是,这套功法我已经把自己修炼时的感悟都注解上了,各道难关的解法也写得清清楚楚,规矩方面你别瞎操心,有人问起就直说沐看天传授给你,宗主和曾师兄不会有异议的。”
叶尘暗叹,我往后要是也修炼到他这种武功境界,想来也能把规矩当放屁了吧,但沐师伯再怎么不爱交际他也是天元宗前辈,我是天元宗正牌内门弟子,他传授本门晚辈神功,应该也不算太出格吧。
沐看天为人深沉,喜怒不形于色,有时甚至可以几天不说一句话,别提久不来往的师兄弟,属下不少年轻人见他威严寡言的样子都能吓得冒虚汗,前不久得知女儿遇险,他怒火汹涌,差点离开延洲去江南斩了蓝碎云,得知叶尘舍命相救之后,心中极是感激,打定主意要大力提携此子,若是女儿意许,就算成其好事也没什么了不起,所以今天和叶尘的说笑聊天,是他近十年都没有过的情形。
这时天色渐暗,侯府人丁不旺,规矩也小了很多,佣人直接把饭菜送到书房,一老一少边吃边讨论一些武功问题。
没一会沐兰亭推门而至,见此情形莞尔一笑,父女也免不了互诉衷肠,当然沐看天虽是挂念女儿,但性格内敛克制,面子上依然平平常常,也没显得多激动欣喜。
叶尘忽然问道:“师伯你见多识广,不知那太阳剑谱是什么来历,门派锦绣江山图中也没什么记载,如今兰亭身负绝艺,会不会让有心人觊觎?”
沐看天沉吟片刻道:“武圣秘籍运转造化,以各种形式流传世间,我也说不出个所以然,只知道百十年前确实有一位叫归海皓烟的女武圣,但这位皓烟仙子生平事迹不着,极其低调,导致剑谱失传百年,兰亭你得此奇缘,只能看自己有没有造化留得住了。”
沐兰亭道:“秘籍流传自谁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哪有得了奇遇反而畏首畏尾的道理,越抱这种心态越没办法进步,应该更加勇猛精进才对。假如真因为太阳剑谱导致灾祸,那也只能说明我福泽浅薄,受不得这个奇遇罢了。”
叶尘点头大赞,自己本身心境也开朗不少,他告辞回房前和沐兰亭四目相对,睁大眼睛努了努她近来似乎丰满半分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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