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尘不知道这位岳父是称赞自己不错,还是赞同那番说辞不错,只能顺口道:“您过奖了。”

        沐看天道:“我生性不喜热闹,极少和官场同僚或武林同道应酬亲近,除了必要事务外甚至不太和师门往来。”

        叶尘有些跟不上未来岳父大人的思维,笑着道:“有人喜静、有人好动,不爱和外人交际也挺平常。”

        “所以今日难得有访客小友光临,我便多说几句。”

        叶尘忙道:“能听您这样的师门长辈教诲,也是我的荣幸。”

        沐看天嘴角微笑看着他,似乎很喜欢这个爱笑的少年人,接着道:“当年我离开天元宗时也就你这么大,雄心勃勃参军想要出人头地,却只能做一个守城楼的小兵,记得第一次打仗是敌人攻城,无数硬弩铺天盖地射来时,吓的我只能缩在墙角,什么武功招式都忘得一干二净。”

        叶尘微微点头,也不是很了解战场厮杀的场面,想来没有说书先生嘴里那么英雄浪漫。

        “最后我死里逃生,身上沾了不知多少血,杀了不知多少登上城楼的敌人,只记得快晕倒前被封了个伍长外加十两银子,呵呵,也就是能指挥五个士兵的小队长,那一晚,兰亭出生了。”

        叶尘安静的听着,不明白才刚刚见面而已,威名显赫的沐看天干嘛和他这后辈说这些往事。

        沐看天自嘲笑道:“当时董贼大军围城,骂阵的声音全城都听得见,吓的兰亭几乎哭了整晚,我一个大男人,无数人死在我面前时没哭,我受伤差点残废时没哭,看见妻子女儿受惊,我却无能为力时反而哭了出来……挺可笑是吧?”

        叶尘道:“有道是无情未必真豪杰,若没有那一晚的无助和磨难,也不会成就今日威震天下的沐看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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