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天情征召魔国八位王者于元始神宫商议要事,如今约定日期已到,唐雷九这才哈欠连天的同叶尘上路。

        二人和普通仙门岛客人一样,坐乘飞鱼艇,丝毫没有什么宗主和总管出行该有的架势,没有排场,没有护卫,也没有豪华车船,甚至唐芊都没有随行,她虽然是森罗王的女儿,但第一身份却为元始天魔门圣女,按照江湖规矩必须以主人身份先至魔宫,显示对八位魔王一视同仁,哪怕是父亲也照样不偏不倚。

        “今晚就是十五的月圆之夜,怎么元始魔宫离千里泽那么近吗?”叶尘穿白衣踏锦鞋,星沉悬腰,银冠拢发,左手戴有姬流光相赠的黄金绿宝石戒指,看起来颇像纵情山林的风流公侯。

        唐雷九和女儿唐芊一样,酒不离身,拎着四斤多装的大斗,走一路喝一路,这时闻言道:“呵呵,说远不远,魔宫就在我们脑袋上的云彩里,说近不近,怎么也得飞上半个时辰。”叶尘刚想说您醉了,随即想到这所谓的魔宫其实就是天外天圣人的钢铁巨舰,在哪都不奇怪,反正一会准能大开眼界。

        “了不起,有见识,没叽里呱啦问东问西。”

        叶尘道:“我这可不是见识广,而是吃惊得不知说什么好。”“哈哈哈,元始魔宫自古悬于九天,我第一次上去时也吓得够呛。”唐雷九放声大笑道:“唐芊倒是挺喜欢那里,一年到头都窝在天上,另外这次我是不反对你俩婚事,但她师父和干娘那里就不知道了。”“行不行,见一见就知道了。”叶尘心里也不由紧张,武圣至尊,天心悟道,魔国两大最高领袖,这样的人物不知是何等威严。

        唐雷九又道:“是啊,我带你来,也正是要公布此事,好好看看风闲荡他们的臭驴脸。”叶尘苦笑道:“言无笑兄弟死在我手上,他不会当着魔尊的面报仇找我麻烦吧。”“哈哈,就怕他不够胆。”唐雷九粗中有细的道:“这群混蛋,整天都把自己当大仙似的,神神叨叨没个卵子用,他们真正想听的无非就是怎么北上中原,打垮六大圣地,瓜分利益罢了。”叶尘凛然不言,如此一来自己岂不是历史上最可恨的汉奸走狗了吗……他只能自我安慰着,哪怕没有他叶尘,人家魔国该北上还是要北上,如今手握部分权力,将来更能多多护佑人命,这又比喊着忠义口号,却牺牲无数弟子性命陪葬的大侠要实在得多。

        勉强自圆其说,可又良心难安。

        叶尘自嘲冷笑:是不是历代汉奸都是这样催眠自己的呢?

        唐雷九有意无意的撂了那么句话,也不知是否要点醒他明确立场,一边是恩惠、权力、美色,一边是追杀他的故土……“哈哈,魔尊天下无敌,魔后又是怎样的惊世奇女子呢?”叶尘豁达开朗,如此大义纠葛过于复杂,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何必庸人自扰。

        所以随口岔开了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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