狱屠殿殿主冷方惭愧道:“宗门外围路线图并不算什么顶级机密,内门弟子都有嫌疑,查起来有些困难。”
淳于清叹了口气,“当时我也没能拦下蓝碎云,身为宗主肯定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聂千阙忽然道:“事已至此,追究责任绝非首要,挽回声誉才是头等大事,眼下最好的机会肯定就是洪武门冠军会上力压群雄。”
厉万隆道:“洪武门不是早就取消大规模比武了吗?”
聂千阙道:“王家、南宫家、极乐天禅寺趁火打劫,不给教训怎么行,冠军会刚好提供借口,到时我会处理的。”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北斗殿首座谢随风赞同道。
“天禅寺这群和尚满嘴慈悲,没想到看见便宜也是不要命的。”
“到时冠军会上除了宁无忌,只怕没什么人能和大师兄一战的。”
淳于清道:“和巨阳门之类的理论只会自贬身价,直接找正主动武确实干脆,但千阙你要当心天禅寺的剑僧道玉,这个人修炼忘情无我之道,心意坚定,只能力敌,全无破绽可攻;王家近年来如日中天,势力扩张很快,王星主、王星禅、王星蕴三大青年才俊无论谁去赴会都会很棘手;至于南宫家……”他见温雪并无表情变化,这才道:“南宫家的历史在四大家族里最是古老,却也有些老过头了,总自以为是贵族,所有人就会让着他们,到时可以高调对付,其他两派最好留上一线。”
诸人都知道宗主说的这几人都为当世青年一代的人杰,不出意外的话将来武学成就至少也是蓝碎云那样的级别。
聂千阙似乎完全不把这些人当回事,非常平淡地道:“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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