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头露尾的鼠辈,还想暗算本公子,谁给你们的胆子!”底下的楚云歌不知何时已穿好衣服,他双手排天,一股圆转如意的环形气劲圈住碎瓦,浮在周边,眼看就要第二轮发射。

        沐兰亭手腕一翻,利剑出鞘,顿时万点寒星洒落,将无数碎瓦全部点落。

        楚云歌跃上屋顶,衣袂飘飘,手持子母寒铁钢环,满脸的傲气,“呦呵,这不是兰亭小姐吗,想欣赏本公子床上雄风就直说,随时欢迎,干嘛还偷偷摸摸的?”

        沐兰亭横了叶尘一眼,怪他多嘴惊动敌人,随即身子一晃,快得仿佛凭空消失,掌中长剑光芒吞吐闪烁,锋锐剑尖已到楚云歌胸口,但运劲之下,却再也刺不进半分,才见得剑入环中,锁扣之下仿佛上了乾坤大锁,完全动弹不得。

        “小姐你穿的这般紧致是想勾引正派同道吗?如此国色天香的人儿,外加如此高超剑法也确实有资格做公子爷的后宫了。”

        尽管名声在外,却因为楚云歌外表实在是一副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模样,沐兰亭心中不自觉总是存着三分轻视,如今虽只过一招,但已经能看出此人兵器奇特,先天太极门的功法也是古奥幽深,竟完全没发觉长剑何时跌入圆环。

        这时沈梦妍也已整理好自己,手持新得的糙面花纹钢宝剑来到屋脊,见状恶毒笑道:“哎呦,兰亭妹妹发春想男人啦?好看吗?学没学到姐姐怎么叫?底下那里湿没湿啊?”

        想到刚才淫靡画面,沐兰亭羞愤恼怒,内力逼弯长剑,脚踏罡斗,撤出圆环范围,可楚云歌右手母环祭起,招式缓慢精准,内劲坚韧阴柔,如宇宙先天时期混沌未分的粘稠飘渺,逼得她多种拿手剑术根本使不完全,另外楚云歌左手子环乾坤刚正,大开大合,全为攻手,一心二用,死死压制沐兰亭。

        沈梦妍见自己臆想的宿敌节节败退,说不出的舒畅,连适才肏干时被迫中断的失落感都忘却了,就在这稍微失神的刹那,叶尘已到身前。

        “你嘴巴真是太不干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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