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楠气得七窍生烟,亏的沐兰亭平日威严肃穆,她才不敢反唇相讥。
叶尘上得二楼,正对楼梯一间素雅的静室大门敞开,沐兰亭身穿轻柔丝袍,满头青丝并未盘系,散在脑后,正盘膝坐在榻上,显得颇有书里中古时期侠女剑仙的绰约风姿。
“你还有心情和小女孩儿贫嘴吵闹,不知是胸有成竹还是无知无畏。”
叶尘见这雅致静室宽敞明亮,檀香缭绕安定心神,墙壁悬着九柄各式各样的宝剑,那把重金打造的碎阙剑则竖在沐兰亭身边剑架,这里显然就是她练功之所了,刚要擡脚进去,又见得地板洁净一尘不染,门口摆着一对儿精美名贵的女子软靴,旁边雪白罗袜叠放得整整齐齐,他也不敢怠慢,脱了鞋袜这才走进去。
“扶云殿就是不一样,还是兰亭你待遇特殊?能自己享受那么大的练功房。”
“不用说这些废话,一个月来你总是时不时向我讨教刀法武功,原来是要干那么件大事。”多日来相处,二人也算熟稔,沐兰亭倒不在乎他称呼上的改变,事实上能让她在乎的事实在不多。
叶尘开门见山的道:“我只想问问兰亭你,天元宗到底有没有什么速成又厉害武功?”
沐兰亭忽然道:“天元宗没有,但殷中玉的武功十几天就陡增几倍,你多半也是可以的。”
叶尘看着她默不作声。
沐兰亭道:“你和方师姐遭遇雪崩大难不死,今日又胆大包天挑战聂千阙,想必是阴差阳错得到了我当初遍寻不得的好处。”
叶尘苦笑道:“方师姐回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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