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着她好半天,才问她是不是想留下这个孩子,妻子听我的话,像是得到了某种肯定,小鸡啄米似的点着头,连带着把泪水都甩了出去。
我问她是不是想清楚了,她还这么年轻,生下孩子就是她一辈子的责任,她以后就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了。
后来妻子具体说了什么,其实我是不太记得了,但我还记得妻子扑在我胸口哭得稀里哗啦的,等到了护士叫妻子进手术室,我才告诉护士,手术我们不做了。
隔天,我和妻子各自请了长假,妻子带着我前去深圳负荆请罪。岳父对我的态度尚可,至少比我想象中的可怕场景好很多。
他老人家几番思量,提出了一个条件,想娶她的女儿,要么我倒插门,孩子以后跟妻子姓,结婚以后我还可以接手岳父公司的业务,成为岳父的接班人。
要么我拿出80万彩礼出来,奉上彩礼,他把女儿嫁个我。
其实这就是摆明了要我入赘他们家,当赘婿,岳父母算准了我拿不出这笔彩礼。
妻子是独生女,两老百年以后,他们的财产自然会由我和妻子继承,岳父提出的其实非常诱人。
可我就是很头铁,凭什么我老李家的种,生下来还不能跟着我姓?
一气之下,我拒绝了岳父的提议,带着妻子匆匆回到了青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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