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妈,陈阿姨,和我母亲是大学同学。
多年来,她们的关系形同闺蜜。
一般宿舍有六个人,我们的却只有三人。
三个人排在姓氏拼音的末尾,仿佛是上天的无意安排,是多出来的学生,最后被分配到宿舍楼最偏僻的角落。
早在最初,我和大修没有矛盾。直到一天夜里,他那张道德败坏的嘴巴,开始喋喋不休,叼难起小骆。
“今天来教室的那个女的,是你老妈吧?”大修回忆陈阿姨的外貌,“屁股很翘的那个。”
毕竟舍友一场,就算活不到一个世界,大修跟我也有过交流。
但跟小骆,他就没说过一句话。
小骆生性胆小,端正得像张白纸,大修看不上这种人。
然而,他分明连作弄小骆的兴趣都没有,一上来的谈资,竟是人家的母亲。
“你妈那身裙子,勒得真紧,”大修淫秽地说,“屁股缝都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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