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一开门就呆住了,杵在那儿都忘了给我让个进门的位置。
我对他的表现很满意,开心的从他身边往屋子里挤进去,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拱着身体,逼我将两团乳肉压过他油腻的肚子。
屋子里有点局促,一台破旧的充电台灯,一张快被压散架的小椅子,一床不知从哪里捡的发黄席梦思床垫,仅此而已。
大叔咽了咽口水,让我坐在床垫上。
床垫散发着陈腐的气味,奇怪的是我竟然不太抵触。
大叔坐了下来,小椅子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气氛有种奇怪的暧昧,垃圾屋的味道混合著身边人的汗臭让我蠢蠢欲动。我终于确认了自己竟然有这种癖好。
我比白天见他放松多了。大叔很会聊天(比小帅哥有意思多了),天南海北的话题他都懂一些,让只经历过校园生活的我崇拜不已。
他告诉我他曾经是安阳(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字)一个公司的创始人,后来融资暴雷,资金链断裂,又借了高利贷,走投无路才躲到了这里。
他的妻子抛下他跑了,还没来得及给他生个孩子…说到动情处,他眼里含着泪花,如同一个英雄走到末路。
听着他说的一幕幕过往,我的眼泪也流下来,和他感同身受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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