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倾辞在激烈的抽插中感觉到了异样的快感,不是那么强烈,却也如同蚂蚁一般在她的心口攀爬嗜咬,让她在痛苦与快乐中颠簸,哪一样都不尽兴,哪一样的都不彻底。
粗大的阳具过度扩张着阴道,除了挤压子宫,也在侧面撞击其他脏器。
胀痛和酸麻混杂,感觉太过强烈,可楚倾辞深知自己绝不能在他面前露怯,于是夹紧臀部。
可这个动作却让阴道猛的绞紧了阳具,徐闻毫无准备,差点缴械投降。
忍下射精的欲望,徐闻松开扣住腰肢的手,一只扣住楚倾辞的脖子,一只抓住她胸前的柔软,把胸脯的软肉捏成各种形状。
脖子上的手渐渐收紧,窒息感包裹着楚倾辞,下身的冲撞又开始了,在楚倾辞到达极限的瞬间,徐闻也把阳具插到最深处,几乎要把囊袋也一起捅进去,龟头顶至最深处,大股浊白好似利剑出鞘,一点寒光直入深渊。
身下花穴被肏干的彻底,阳具退出时竟然成了一个翕动的洞穴,寒风毫不留情的灌入其中。
发泄了一遭,又汲取了楚倾辞的阴元,徐闻眼中渐渐清明,妃冰柔奴印的作用减缓,几人似乎从汹涌的情潮中寻回了些许理智,迷迷瞪瞪的睁开眼。
就看见徐闻正抓着楚倾辞的双腿,勃起的阳具从花穴内拔出,带出大股白浊,随后沾着这些白浊,对准了楚倾辞不曾被人造访的美菊。
菊口镶嵌在臀沟中,粉嫩光洁,紧缩着的模样宛如一朵将开未开的牡丹,美的移不开眼,徐闻难以自禁的用手指抚摸过上面每一条褶皱,然后用紫红张扬的龟头顶上去,慢慢挺入。
菊穴比花穴更为紧致,入侵的速度更慢,折磨更为长久,甚至紧绷的菊口被孽根撑出了一条裂口,渗出少量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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