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宁仙柔停下了运功。

        “师妹,御奴宫的手段果然比我想象得还要深不可测,已经大半月的功夫,这朵奴花还是不曾有丝毫消减,天女殿下送来的各种供我们参考研究的方法也都试过了,却是难办了。”

        “无妨,便带着它一辈子也没什么。”

        赵神月收起半解的衣裳,恢复清冷如月的神态,并没有因此气馁。

        宁仙柔比之赵神月却还要担忧,略皱眉头:“如今看来,要消除奴印,只有那个给你种下的徐闻主动答应解除,只是神月师妹你与他练成同心契,命脉联系在一起,如若不然,倒是可以抓他过来就范。”

        谈及徐闻,赵神月的神情一时间也有些飘忽,想到在水晶阁颠倒的那夜。

        “那日我若能早一点,在徐闻登上水晶阁前闯进御奴宫,应该能保全师妹吧。”

        宁仙柔长叹一声,觉得愧对师妹,这么多年来直到最近才去寻找御奴宫所在,早上一个月,事情或许就会有很大转机。

        “师姐你不要自责,我并不在意,你来的正是时候,遇上天女殿下的帮助,否则我恐怕永远都困在水晶阁沦为那师徒玩物。”

        赵神月轻声宽慰,如今这局面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神月师妹,要不要抓那徐闻?控制在我们手中总要好一些。”

        宁仙柔自从得知赵神月失身,而且了解到是一个叫做徐闻的少年,为赵神月可惜了许久,又得知两者练成同心契,命脉联系在一起,更不知道说着什么安慰师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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