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铁塔男子不明白,此刻脱离战场,保命的希望也十分渺茫。
“几位,是不是该出来了?”
一个老妇人的声音传到了马车这边。
老头子一笑,下了马车。
无论是铁塔男子,还是灰衣人这边,其实很早就觉察到这里有外人,只是先前在交手,后者又作壁上观,没时间理会。
如今铁塔男子离去,这群灰衣人势力自然要好好看看是谁一直在观战。
“老夫没看错的话,几位应当出自北疆皇室,离人怨这种奇毒,也只有北疆宫廷秘师才能掌握,有趣有趣,北疆皇室的人,怎么会不远千里跑到大赤皇朝的地界?”
“阁下又是谁?”
一名穿着粗黄葛衣的仆妇出现,她四十多岁年纪,粗壮的身材又高又大,相貌丑陋,脸颊上一道长长的刀疤几乎将鼻子砍成两半,眼睛像蛇一样细小而黄浊,更显得凶狞丑怪。
她头发蓬松,手中拄着一根长近五尺拐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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