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玫下身一缩,滚烫的精液不受控制地从阿旺的肉棒上喷涌而出。

        阿旺大叫一声,眼前一黑,晕了过去,意识像是随着精液一起被抽成了干壳。

        第二天醒来时,床上只剩下他一个人。

        他支撑着身子起来,头痛欲裂,昨晚发生的事情像一场梦一样,模模糊糊,只记得昨晚和月玫春风数度后,便沉沉睡死过去,乱七八糟的梦像火车一样一节接一节,隐约中,月玫似乎还像念咒语一般在他耳边说了些什么奇怪的话,一切都莫名奇妙。

        没关系了……

        反正这事已经结了。

        阿旺走进厕所,他从口袋里掏出那颗黑色的胶囊,丢进厕桶,按下了冲水键。

        黑色的小胶囊打着转,随着咕噜咕噜的声音,消失在厕洞中,阿旺只觉所有烦恼都仿佛随着毒药一起被冲入了下水道,顿觉神清气爽,对,一切随心,万事随缘,老子不爱干的事情就特么不干,有种屠隆你小子咬我啊。

        阿旺得意地想道,眼前浮现起屠隆那阴深的眼神,又不由得打了个冷颤,他用力甩甩头,坐上马桶,准备拉泡臭屎,在下水道里把那狗屁毒药盖个严实。

        突然,下身一痛,小弟弟似乎碰到了什么。阿旺低头一看。

        哇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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