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头看着被女婿早上蹂躏过的缎被,眼中冒着强烈的欲望之火,像是下了决心似的低吟道:“今天老娘一定要吃掉女婿这个小鲜肉!”
美艳熟妇从衣柜中找出一条水红色的丝绸缎裤和一件平时极少穿的翠绿色丝绵大襟紧身缎袄,把缎袄缎裤直接穿在赤裸的身体上。
当她对着镜子极为费劲地扣上缎袄腋下的几颗绊扣后,看到自己一对硕大的奶子紧绷着柔软的缎袄,高耸的肥奶几乎裂衣而出,绊扣缝隙间溢出星星点点的白皙乳肉,甚至即使是缎袄也被奶头顶出了两点形状,看起来及其性感,令人喷鼻血,恨不得扑上去抓着狠狠蹂躏一番。
段裕强收拾完餐厅后并未马上去岳母的卧室,而是在卫生间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找出一套运动衣裤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思考着岳母为何要自己现在去她卧室里?
难道是要将他早上龌龊的行为摊牌?
那么她刚才在餐桌上的一切表现都不过是作秀?
那刚才莫不是“最后的晚餐”?
果真是这样的话,该是多么的悲哀,悲哀的是时下优越的生活即将失去,最悲哀的是自己将彻底失去岳母这个极具诱人的美艳熟妇,这简直是太残忍了!
如有可能他愿意将失去优越的生活换一次享受岳母美艳成熟的肉体!
饭前紧张的情绪再次回来了。
哎!一失足成千古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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