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捡起来一看,顿时愣住了。

        她看见这张卫生纸上涂满过类似浆糊一样的东西硬邦邦,于是她再次检查了一下被子上的长软枕,发现软枕有被人揉捏过的痕迹,而床单上也有被人压过的痕迹,拿开长枕,突然看到她的红色软缎棉被上有已经干了的一大块水迹呈深色,她用手一抹发现同卫生纸上留下的痕迹一样硬邦邦的,她将手指放在鼻尖一闻:是精液的味道!

        女婿他……联想到早上女婿没在公司,一定是他在自己床上干的好事!

        想到这里,贺红梅不由得火冒三丈,一股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心头。

        这个衣冠禽兽的小子竟然亵渎我的床、我的长枕、我的被子,真是个变态的家伙。

        一会而他回来后我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他!

        忘记了打扮,坐在床上看着长枕、缎被发愣,贺红梅鬼使神差地再次将手伸向自己红缎被上的水迹部分。

        柔软的缎被上那硬邦邦的水迹是从女婿鸡巴里流出来的呀,“鸡巴”二字突然一下子钻进了她的脑海并强烈地撞击着她的心灵,

        她抚摸着的硬邦邦的部分似乎突然在她手中变成了女婿粗大健壮的鸡巴正硬生生顶在她柔软的手中,她下意识的收拢五指突然感觉好像握住了女婿粗大的鸡巴!

        脑海里不自觉的想起了之前“偷窥”女婿女儿“运动”时的情景,啊,女婿的大鸡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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