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最近完全放弃了思考,她更愿意跟着本能,和拉奥塔的命令行动。

        他让她跑,她就跑,他让她睡,她就睡,他让她杀人,她就杀。

        她用尽全身的力气,在心里编织了一个厚厚的茧子,然后,把羞耻、怜悯、懦弱这些无用的情绪都丢进去,封上口,焊死,不留一点缝隙。

        这样,她就能用力按住少女挣扎的双手,就能用刀在男人的胸膛乱扎,就能用枪贴着人的脑袋搂下扳机,再用衣袖擦掉满脸黏乎乎腥臭扑鼻的东西。

        她看了一眼表,三个部位的总分已经高达130,连那个拉奥塔专门叮嘱了不要招惹的1号,都比她还少着两分。

        就像做梦一样,苏玛都不太相信,自己还能来到这个地步。

        但她还是很害怕,她对拉奥塔的恐惧,就像是她对同胞男性的恐惧被凝聚在了一起,时刻提醒着,她的肉体,就是他们眼里泄欲、繁衍的工具。

        在他们眼里,她的才华、性格、成就都无关紧要,她有价值的,只是那个毛茸茸的屄,和能生出下一代生命的子宫而已。

        苏玛正胡思乱想着,拉奥塔忽然叹了口气。

        “怎么了?”她下意识地瑟缩了一下,望向他,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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