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来之则安之嘛。
她随手绑了一下头发,坐到了梳妆台前。
昨晚半夜分开后,她折腾俩小时,才精挑细选到这个住处,床上没东西,她还去楼下搬了一套被褥上来。
就因为这儿有一个东西还算完备的梳妆台,里面的化妆品虽然有些可能过期了,但稍微用用,脸上还带着一些伪装做隔离,应该不会导致过敏之类的悲剧才对。
约好的时间是十点,看看表,还有两个半小时,对于出趟门需要易容的女人可能不太宽裕,对许婷,则足够慢悠悠测试三四种妆容了。
她哼着歌去卫生间洗漱,没有洗面奶,干脆拍点洗洁精,牙膏都硬成石头,就搓点盐,把牙刷好好洗洗,刷个五分钟,尽管昨晚已经好好洗过,但一晚上了身上新陈代谢肯定还有点东西,干脆抓起干在盒子里的香皂去掉脏皮,带着怀剑又冲了个淋浴——黄连树下弹琵琶,讲究的就是个苦中作乐。
身上清爽干净后,她坐在镜子前将过期不太夸张的化妆品一字排开,一个个拿起来研究。
说是过期不太夸张的,其实就是全外语看不太懂的和没有标保质期的,算是眼不见心不烦。
做女人,有时候还是得豁达一点,有得将就,将就一下,比起没有,还是好那么一点点的。
折腾完第一套,对着镜子瞅了半天,不满意,她觉得,稍微有点风尘气。
她一个不到二十的女大学生……女大学肄业生,还是应该突出青春活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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