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情况她会找点话说,来掩饰稀里哗啦的水声,给喜欢的人听见尿响,怎么也不算是值得高兴的事。
但这会儿她满脑子都是一股老夫老妻的味道,恍惚间甚至觉得会不会有个孩子忽然跑进来喊她妈妈抱怨爸爸不陪玩。
“饿不饿?想吃点什么?”
偏偏韩玉梁还在外头追问了一句,口气像个宠溺熬夜小妻子的年长丈夫。
许婷赶紧双手蒙住脸上下一顿乱搓,把意识从半梦半醒的七彩肥皂泡中拽出来。
韩玉梁身边的八字已经有了一撇,她做那一捺的希望很大,这不假,可谁知道这个大色鬼会不会撇捺写完就算了事,万一他这就是个起笔,最后打算写个“爹”字呢?
那她还愿意跟着熬成老夫的老妻之一吗?
“不饿,刚起,吃不下东西。”她回了一句,抽出卫生纸。
有韩玉梁在外面守着,她擦屁股可以不用握着刀,心情也能放松到敢胡思乱想发呆走神的程度。
所以,不愿意在心里占据的比例,大概已经快要可以忽略不计了。
想到这儿,许婷叹了口气,摸了摸左腕上依然勒得死紧的表,暂时不想去看,免得思绪被拖回到残樱岛的游戏中,努力用不带什么醋意的口吻说:“老韩,你昨晚来了十一次诶,不好好休息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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