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那样太危险了。针并不是一根,而是一组,不……女人的表里可能有两组,一组麻醉,一组毒杀。如果挡不全,被一根针刺中,那毒素的扩散速度,我觉得根本来不及控制。”提蕾娜摇头反对,“我检查过好几具男尸,我认为还是将整片皮肉都剥离比较安全。”

        孙敏泫用手捏着小臂的肌肉,“可我很瘦啊,骨头上面就没多少肉,要贴着……骨头切吗?”

        “如果必要的话,就贴着骨头切。少一块肉还能长,中了毒……几秒就没救了。”

        韩玉梁靠在一边墙上,看许婷望过来,用眼神询问,马上用同样的方式回答她,不行,这不是他熟悉的毒,没把握靠内功镇住。

        许婷左边唇角微微后收,在面颊上拱出一个小小的涡。

        她思索了一会儿,拿出自己的怀剑,看了看宽度,也伸进酒精中泡上消毒,对孙敏泫说:“那么,选择权在你。试验哪一种你自己决定。”

        横竖是赌博,为什么不赌大一点?

        孙敏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指向怀剑。

        潮湿的海风吹过,一层灰蒙蒙的云挡住了星星与月亮。

        明早也许会下雨,孙敏泫用右手拿起消毒完的怀剑,很压抑自己在这种时候脑子里的念头竟然是关心天气。

        可除了这些杂事,她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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