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燕玲忍不住说:“达尔文的进化论不是这个意思啊……”

        “我就随便抱怨一句。诶……那进化论是什么意思啊?”

        接下来的十多分钟,许婷就一直在听王燕玲对她进行的科普,中间还跑题去介绍了一下关于“演化论”和“进化论”两种翻译方式的不同带来的影响。

        “你懂得这么多,为什么不去当学者啊?”等王燕玲说尽兴,许婷好奇地问,“这么辛苦进特安局,还要来做这么危险的任务,太浪费你的好脑子了。”

        她被夸还有点不好意思,拨拉着头上的利落短发小声说:“其实我就是爱看一些科普类的媒体而已,可不是真的脑子好。”

        她们随口聊了几句,四周不知哪里的音响忽然传来了激情澎湃的解说声音。

        “各位观众大家好,欢迎准时收看本次角斗场的精彩表演。为大家解说的依旧是我,荷尔蒙过剩的野兽先辈。所有镜头请就位,今晚的精彩表演即将开始——Music!”

        嘈杂刺耳的重金属随之响起,肉眼可见桌上的摆件正在随着音波震荡。

        许多小型无人机携带着镜头出现在铁笼的周围。

        看到那熟悉的东西,许婷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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