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慢条斯理拔掉电极,解开将任清玉固定在台座上的铁环,但并不松开她腿上和手腕脚踝之间的皮带,就这么抱着她将她放在旁边平桌上,半身平躺,腰下悬空。

        “别的……也给我去了啊。”她扭动腰肢,语气不觉便有了几分撒娇意味。

        “留着才是惩罚。”他在乳夹上轻轻拨弄了几下奶尖儿,向前缓缓一挺,但龟头并未瞄着紧小膣口过去,而是在湿淋淋的肉唇之间往上一滑,压着肿胀阴核前后磨蹭。

        “你、你歪了!”她心中焦躁更甚,举在桌边的双脚都忍不住抠紧了趾头。

        “我本就想来这边,怎么叫歪。”他慢悠悠前晃后摇,龟头压着阴核磨过去、碾回来,舒服自然是舒服,但解不了在她玉体各处熊熊燃烧的焚身心火。

        她双目血丝都变得密集了几分,颤声道:“可……这和说好的……不一样啊。”

        “我可没说过会马上干。”他磨啊磨啊,悠然道,“惩罚这种事,岂能总是如你的愿?”

        “你!”任清玉身子一弹,险些跳起来。

        但韩玉梁单手一按,就把此刻已经腰酸腿软的她压回桌上,淡淡道:“当然,你若是肯丢掉无谓的羞耻心,出声求我,那我便马上就来。”

        “求你……什么?”

        “求我狠狠肏你,肏得你花心乱颤,阴精狂喷,肏到你心火泄得干干净净,彻底舒爽为止。具体怎么求,你自己想,我什么时候听得满意,什么时候狠狠塞进你的小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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