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这密不透风并未有几分夸张,插入最深处后,整条花径密密包裹,只有黏液细滑,不见半点空隙,此时外抽,整条腔子都被拉扯变形,内里自然生出一股吸劲儿,跟个小嘴吃奶一样嘬着,都不必换口来吮,就能将尿眼儿里的残精一滴不剩笑纳得干干净净。
韩玉梁缓缓动了几十下,听叶春樱娇喘声急促了不少,吻一吻她,道:“咱们换个姿势吧。”
她嗯了一声,抬臀让他抽出。
嫩涡中的吸力实在不小,龟头出来,跟开了一枚瓶口木塞似的,发出清清楚楚一声“波”。
叶春樱好奇,摸摸他湿淋淋的肉菇,问:“刚才是拔出来的声音?”
“嗯。”韩玉梁抱着她绕到后面,伸手压了压她腰眼,“你吸得太紧,出来声音就大。”
叶春樱乖乖趴下,分腿撅臀,侧头望着他说:“我没用力夹啊,会不舒服吗?需不需要我使劲放松?”
“不需要,这样就挺好。嗯……对,你就不必使劲儿夹了,平平常常,平平常常。”他扶着肉棒跪在她身后对准,慢慢推了进去。
天赋异禀就是天赋异秉,这才抽出来不过半分钟,她那粉莹莹的嫩肉就又收拢成一团,紧紧缩着,他龟头钻了不过数寸,四下便尽是软牙轻啃的酸痒滋味。
他本以为上下颠倒之后,刺激能不那么强,结果事与愿违,“媚柳”那些嫩肉到了下面,一条条刷着龟头下的系带,比在上面时更加快活,才插了半根,酸麻的劲头到已经攀去了脊梁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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