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韩玉梁的时代,基本听不到“我爱你”这句话。

        尽管口头语中既有“我”也有“爱”还有“你”,但从没人说。

        说句暗生欢喜,就是了不起的大胆热烈。

        而写到纸上,满纸洋洋洒洒诗词成篇,看着情意绵绵无限,却没什么实感,拿来哄哄文人墨客穷酸书生还行,让他看,不如省掉磨墨的功夫,掀起裙子趴在桌边撅着屁股先日她个春水潺潺。

        没亲耳听到之前,看各种文艺作品的描写,他觉得不过是句话而已,要说迷人销魂,八成比不过“哥哥我痒”。

        可现在他听到了。

        让他一见便颇为喜欢,相处越久越觉心中甜蜜的姑娘,赤裸裸抱着他,望着他,眼中深情款款,吐气如兰,轻轻呢喃出了那三个字。

        宛如天籁。

        他拥紧叶春樱,有点失控的嘴角上提出得意的笑,抵着她的额头,柔声道:“再说一遍。”

        她嗯了一声,“我爱你。”

        他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得飞快,再次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身上的红晕都增添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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