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自由活动时间到了。”韩玉梁看看墙上的钟,拍了拍手,拿出皮箱里的小型摄像机,“来,为了应付差事,对着我,承诺你以后会听话。”
任清玉有点紧张地望着镜头,蹙眉道:“这就是你说的那个……能留存影像的箱子?”
他点点头,“好好表演一下吧。”
任清玉低头闷了一会儿,小声说:“H……哈……花师傅。”
上来先在姓氏这儿绊了一下舌头,这女人说谎的水平真是糟糕透了——花师傅是个啥称呼啊,来修水电的么?
“我、我会听话的。听……你的话。”
“成了。”还不到录更多的时候,他收起摄像机,把她带回架子上固定好,柔声道,“之后三日,你需要牺牲更多,但我保证,只会对我一个。你做好心理准备,正式开始之后,千万不要再怒不可遏发作,我让你做什么,你不想,可以低声跟我商量,懂么?你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偷偷告诉我。”
任清玉看着自己重新被困在禁锢之中,叹了口气,轻声道:“吃的东西……我可以有要求么?”
“当然可以,我来之前,他们也许不会理会,但既然我在这儿了,你只管说。”
“她们之前喂过我一种外面特别脆,里面很嫩的鸡腿,就喂了那一次……我……”她的肚子里冒出一串咕噜噜的声音,“还想吃。”
“炸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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