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恰在此时深深一顶,猛肏了几下,当即便有一股稀汤被粗长的鸡巴挤了出来,顺着滑嫩大腿往下流走。

        她这蜜壶分外紧凑的缘故,爱液虽多却不能久留,润滑始终不会过头,阳物挺在里面真是进了温柔乡,都不舍得离开。

        “你又丢了?瞧瞧,乱说谎,遭了报应吧。”韩玉梁调笑一句,抵住她子宫颈微微用力,顺着A点所在旋转磨弄,道,“总之,你得听我的,装作和我不认识,是因为我的手段本事才臣服听话,其他人你照样不接受,要是有人来碰你,别管男女都运功震开。”

        任清玉还沉浸在方才阴津垂流的愉悦中,恍惚道:“不论男女?”

        “不错,不论男女。这是为了让你显得不那么容易驯服,也免得跟我一起回来那个小淫妇,觉得你可以让女人近身,打什么歪主意。”

        任清玉惊愕道:“那……我如厕擦身之类的事情,要靠谁帮忙?”

        韩玉梁笑着将龟头一挑,于寸许之间迅速往复,喘息道:“那自然是我。”

        “不、不行!”任清玉慌张拒绝,“那些事……怎么能让你帮!”

        “非如此不可。你这人演技差劲,撒谎本事糟糕之极,你让我帮,之后三天我就可以把你隔绝在其他人之外,放开手脚。你不让,就要有女人来帮你做这个做那个,他们帮主的女儿学了本事回来,肯定想在你身上试验,到时候让我一起对付你,你说我是帮她还是帮你?”

        “那自然是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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