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时被侵犯的话,她大概会高兴地扭腰,风骚地去主动套弄男人的肉棒,变成丢脸又下流的女人。

        幸好,最后那假设并没有发生。

        她躺在床上的时候,下体依然只有自己的淫水——尿已经在浴室里洗干净,可爱液却流个不停。

        灯灭后,她闭上眼,在毛巾被里蜷缩成一团。

        她咬紧牙,用手指拼命挖着自己的蜜壶,挖了一会儿,又换到后面,插进蠕动的屁眼。

        她激烈地自慰,一边手淫,一边哭。

        就那么,哭到睡着,筋疲力尽。

        梦里她好像看到了自己的丈夫,可是,她看不清他的脸,也碰不到他的人。

        那个曾经发誓要照顾她一辈子的男人,如今仿佛只剩下一个符号,和一个虚无缥缈的影子。

        隔天一早,韩玉梁如约过来,解开了崔彩顺的项圈。

        他允许她选择要穿的衣服,仅有一条规定,不准穿内裤,不准离开莉莲周围三米的区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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