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紧窄媚肉自然也跟着缩紧,仍将他紧紧裹着。

        “唔、唔唔!”莉莲拍他的胳膊,瞪着他哼哼,用眼神质问。

        韩玉梁叹了口气,俯身隔着手背作势一吻,柔声道:“莉莲,我是来夜袭你的,只不过,我没想到你还是第一次。本来打算让你好好快乐一夜,结果弄痛你了,真是抱歉。”

        把夜袭这种强暴行为说的理所当然,莉莲瞪圆眼睛,完全没有接受这种歉意的意思。

        他倒是无所谓,意图表明了,剩下就是凭身体干活。

        强奸如何变成顺奸,甚至进一步变成通奸,这个流程的快慢,无非是看他带来的快乐,够不够资格抵消恶行的创伤而已。

        不急着抽送,反正鸡巴在又紧又滑的小穴里深深埋着,她疼得扭,里头就裹着他唆,挺舒服的。

        他撑起身子,仍按着她的嘴巴,手指轻柔抚摸着她的乳房,在比肤色更深一些的乳晕上轻轻一拨,笑道:“反正生米已经煮成熟饭,为表歉意,我就来教教你真正的女人滋味吧。那可不是你拿手指头搓搓小豆儿,就能享受到的。”

        莉莲脸色苍白,疼劲儿还没缓过来,也说不出话,只能恨恨盯着他而已。

        他扯掉碍事的震动乳杯,在奶头两侧一捏,先将“吮春芽”施展开来。

        性快感是足以掩盖掉疼痛,甚至被疼痛增幅的,否则,这世上就不会有受虐狂这种性癖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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