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让乔或者比洛,那两个长得跟中年大妈一样的混蛋中随便一个谁,给我送几瓶红酒去卧室。”
晚上,他尽情喝光,醉了一场。
没有刻意用内功压制的结果,就是次日直接头疼了一天,在那个东亚邦正因为网购节狂欢的日子里,韩玉梁却只能孤独地坐在小房间里,与晕船和宿醉为伴。
船上有两个女乘客,是塞克西专门安排给他解闷的,花耀麟的手机上有她们的号码,话费也足够连接卫星专线在海洋上接通。
但他一次也没打。
之后的旅程里,韩玉梁静下心来练功打坐,一遍遍熟悉已经背在心里的各种资料,等待着任务正式开始。
当身上的衣服换成普通单衣,他们乘坐小艇,带着行李从货船离开,在海上转乘到另一条看起来颇为奢华的游轮上。
两天后,他们从游轮上下来,在一个小港口转乘了另一艘船。
直到那个周日,换了好几条船的韩玉梁,才算是彻底离开了海面。
扶着码头边的柱子往海里干呕了一会儿后,他目送快艇破浪而去,长长吁了口气。
他奶奶的,总算是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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