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哭了,你体质弱,还寒得不行,要提住气,不管高兴也好难过也罢,等你好了再痛痛快快哭,好不好?”韩玉梁果然又一脸紧张,刷刷刷抽了一大堆纸巾在手里笨拙地给她擦。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这样完全没了风流倜傥的味道,像个佳人一笑就跌跤的蠢书生。
可他控制不住自己的焦虑和担忧。
他从记事起就没有亲人,进入藏龙宝居后便再不曾打心底挂念过谁。
可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想。
他只是无人可想念,无人可记挂,无人可紧张。
而如今,不知不觉,终于有了这个人。
他愿意为她紧张,为她担忧。因为这种感觉着实不坏。
“嗯,我不哭了。我可能就是最近哭得太多,才发烧的。”叶春樱接过纸巾,破涕为笑,仔仔细细擦干净眼泪,微微撅起小嘴,“我身体真的就这么弱吗?我没觉得啊。我挺壮的其实,一大箱药我自己就搬进诊所了。”
“有劲儿,不代表健康。那些整天搬砖的工人一身都是腱子肉,但骨头筋上都是暗伤。”韩玉梁没有顺着她的撒娇往下说,而是正色道,“你身体从阴阳调性上看是极寒,这样的姑娘若不习武修身,就是会比寻常女子孱弱。”
叶春樱叹了口气,“我学的可是现代医学,阴阳五行那种无法科学认证的东西,我本来是不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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