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春樱一愣,小声说:“韩大哥,真的……只是很小很小的病,你……不用这么紧张的啊。”

        韩玉梁沉默了一会儿,没有松手,而是缓缓道:“发烧就不会是很小很小的病。”

        “为什么这么说?”

        “发烧会死。”

        叶春樱急忙咽下嘴里的姜汤,“不会不会,真要发烧到严重的地步,我会去医院的。”

        韩玉梁又沉默了一会儿,道:“我小时候没爹没娘,是混在乞丐堆里长大的。”

        难得听他主动说起自己过去的事,叶春樱连汤都顾不上再喝,瞪大乌溜溜的眼睛望着他,惟恐错过一个字。

        “喝姜汤!”他皱眉转口道,“你好好喝,我就说。”

        “哦。”她赶忙点点头,小口小口喝起来。

        “我很多事都记不太清了,毕竟之后我算是过得非常得意,不愿总想起有上顿没下顿的日子。但有一件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年冬天,几个和我总在一起的小乞丐,挨个死掉了。”他伸手给姜汤稍微加了加温,才继续道,“他们没咳嗽,没打喷嚏,就是有点发烧,我们找来木头生火,从雪下头挖干草烘干当被子取暖,他们都说,发发汗就好了。我为了让他们好,受了火堆一夜,最后找不到柴,把自己的衣服都烧了。”

        “可他们都死了。睡着之前,和你一样,脑门烫,浑身凉,等该睡醒的时候,我一摸,脑门凉了,也没气了。”他接过碗,去桌边盛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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