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跪坐在地上会更舒服一些,但那个姿势,如果有人经过凑巧看进来的话,两人会来不及掩饰。
她用舌头垫在龟头下,摩擦,吞吐,心里想,这种担心也够好笑的。
在这间扶助院中,他们的行为还需要掩饰吗?
她闭上眼,不愿意再看男人的阴毛在自己的视野里反复压迫过来,那像一片黑色的墙,让她喘不过气。
然后,她就真的喘不过气了。
死人脸淫笑着抱住了她的头,往喉咙深处压了过来。
苦闷的窒息感让她觉得自己正在溺水,但她不能挣扎呼吸,只能用鼻子勉强吸入足够的氧气,继续用舌腹和上腭推挤着肉棒的后部,昂头做出吞咽的动作,口水滑入食道的同时,喉咙的嫩肉一下一下吮吸着龟头的前端。
为了这会儿不会吐出来,她曾经剧烈呕吐过不知多少次。
发出咿咿呜呜的呻吟,她熟练地刺激着口中的性器。
还远不到可以结婚的年纪,她用嘴巴侍奉男人的技巧,却已经比大部分妓女都要熟练。
还记得之前特培生职业意向调查,她写下当兵的时候,收表格老师看着她的眼神,变得复杂而戒备——毕竟这会儿那男人的精液,都还在她的直肠里没有完全流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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