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人脸转过身,冲她招了招手。
她顺从地走过去,站到他面前。
他把手探进她的衣领。
带着些汗的手掌像一条黏滑的蛇,爬过锁骨,爬向她弧度还谈不上饱满的乳房。
然后,握紧。
她痛得哼了一声,但不敢太响,眼泪在打转,但不敢掉下来。
办公室里的抽泣声,停顿的节奏变快了,在她乳头被掐住的那一刻,转为一声细长的哀鸣。
客人大概是结束了。
两年前,她就已经明白,这里不是代替父母哺育她们的乐园。
这里是人间炼狱。
无依无靠的女孩,在这已经不能算是人,而是商品、礼物、招待客人的菜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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