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玉梁没兴趣帮男人收拾,让大绵羊用眼神指示出钥匙位置,就给他打开手铐,懒懒道:“你自己清理吧,我差不多也该回去了。”

        大绵羊呻吟着拿开飞机杯,捡起地上团成一堆湿漉漉的床单,找出干点的部分擦了擦胯下,摘掉口套,揉了揉发红的嘴,小声说:“我以为你有兴趣和我聊会儿呢。”

        “不。没有。”韩玉梁干脆地摇头道,“我并不想知道你的心路历程,也不想知道你为什么能从这样的事里得到快感。我现在知道的这些,就挺足够。我没兴趣了解男人的内心世界。你要是变性……呃……不行,还得整容,我才舍得拿出宝贵的时间听你啰嗦几句。”

        大绵羊一时无语,看着他以不可思议的速度飞快穿好衣服,才挤出一句:“你……你一直都活得这么……呃……这么随心所欲吗?”

        韩玉梁把痔疮膏放在杉杉身边,大步走向门口,扭头笑道:“不然,我辛苦学一身本事,为了什么?”

        临走前他瞄了一眼隔壁房间,里头桌子上果然摆着一个看起来有些门道的金属箱,接着电源,大概是为了控制温度。

        真要能这么制造出个孩子,他挺乐见其成。

        回去路上摸出手机瞄了一眼,三个定位器都已经回到事务所,韩玉梁挑了挑眉,顺道买了点水果,慰劳一下辛苦的姑娘们,也给自己补充补充这一通折腾的消耗。

        不料进门之后,才发现人员构成和他以为的并不一样。

        易霖铃不在,看来追踪器已经交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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