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唔……呜呜……咕……”杉杉含下的肉棒越进越深,纤细的脖子都涨粗几分,嘴里的哼声断断续续。

        她望着衣柜,望着那扇特意花不少钱改装的魔术镜,她知道,丈夫就在里面坐着,坐着一张专门定制的凳子,盯着她看。

        他一定已经硬了,硬得鸡巴发紫,马口流油。

        但他不肯进入她,宁愿坐在那狭小阴暗的柜子里,喘息着手淫。

        他说这样才会让他痛苦,痛苦到兴奋,兴奋得不可自拔。

        他说他愿意拿出所有的一切来爱她,只求她偶尔给他一个这样满足欲望的机会。

        他还说了很多,说他们的过去,说他扭曲到觉醒的历程,说他对未来的打算,说他除了性欲之外的隐秘期望……

        所以她躺在了这儿,舌头上全是自己爱液和另一个男人鸡巴的味道,喉咙被撑得胀痛,鼻尖偶尔会碰到皱巴巴的阴囊。

        她可以在丈夫的注视下解放自己全部的情欲,滑稽的是,这还成了她维持自己婚姻的方法。

        她抱住韩玉梁的大腿,肉棒依然在向更深处尝试,她觉得有些窒息,眩晕,但口腔里真实脉动的阴茎,那蓬勃的生命力,那饥渴贪婪的需求,都让她无法舍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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