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大半个身子都快泡在粘糊糊的润滑剂里,狼熊从后面抱起木下顺子插进去的时候,恐怖的阴茎还是当场就让她的下体发生了裂伤。

        韩玉梁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也有本事把胯下的大鸟运功膨胀到不逊色于那怪物的程度,但他除非故意,否则从不弄伤女伴的娇嫩花房。

        那小小牝户只要善于撩拨挑逗,等到嫩肉充血,蚌珠膨胀,蛤口垂涎,再徐徐挤入,膣腔便可彻底舒展,将阳物紧紧裹住,不致开裂。

        狼熊这种肏法,与其说是泄欲,不如说是在杀人——用他的阴茎刺杀柔弱的女人。

        他的代号并不贴切,他更像是一只疯狂挥舞毒刺的杀人蜂。

        木下顺子也许有点小狡黠,对韩玉梁他们耍了一点不恰当的小心眼,但她从被狼熊插入那一刻,就明白那些小把戏对赵虹没有任何意义。

        赵虹看她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和怜悯,就像是在看一个会说话的一次性飞机杯。

        所以木下顺子飞快地交代了,硕大的肉桩子咚咚咚咚地夯击着她的子宫,让她的口供中一直掺杂着断断续续的哀鸣。

        她根本不知道赵虹到底想打听什么,绕着说了半天大野一成的风流韵事。

        那家伙是个轻度受虐癖,据说是来自于家中优秀兄长带来的长期压力,而木下顺子则刚好是个与外表不符的施虐癖,把他绑起来用十厘米鞋跟钻屁眼,就能畅快地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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