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泽华哆哆嗦嗦地说:“那……那个……卧室床头柜里……有避孕套,我今天是危险期,戴……戴套好吗?”

        韩玉梁冷笑道:“我对你没性趣,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这女人照片上看还不明显,可以说非常上镜,但实际接近后看一下真人,就发现到处都充满了人工处理过的痕迹,好好的东方人面孔,硬是整出了一股西洋味道,不伦不类。

        “坐,”他把舒泽华按在客厅沙发上,自己坐到对面,清清嗓子,道,“我也不卖关子了,舒泽华,我是为了大野一成的事来的。”

        舒泽华缩了缩身子,“我……我就是个情妇,暖被窝的……老公什么的,就是叫叫,你……真把我杀了,他也不太可能心疼。这房子我软磨硬泡一年了,他都不肯过户给我。”

        “可我听说你跟他很早。应该知道不少事才对。”

        “没有没有,我不是最早的,更不可能是知道最多的。”她好像抓住什么救命稻草一样,伸长脖子说,“他的事,他第一个情人知道的最多,那女人叫马紫君,比我和顺子知道的事情多得多。绝对的!”

        顺子说的是木下顺子,也就是韩玉梁打算下午去拜访一下的另一个情妇。

        但马紫君……这是谁?

        “是么?”韩玉梁冷笑了两声,“可我怎么没听说过马紫君这个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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