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剪刀。”韩玉梁很快从抽屉里翻找出来,“用我帮忙么?”

        杉杉露出近似自暴自弃的眼神,点了点头,“我自己……没办法弄干净的。我……以前也没弄过那边。”

        看得出来。

        打理过的草坪不会这么原始茂盛,充满勃发的生命力。

        不过韩玉梁的口味很杂,岛泽莲那样柔嫩光滑的白馒头他喜欢,这样毛发丛生的裂口桃儿,他也喜欢——只要里头暖湿紧嫩,毛不毛的都是次要。

        但对男人来说,把女人最私密的地方一点点清理干净,也自然而然会有一种留下了什么印记的占有感。

        出租屋的卫生间很小,杉杉穿上拖鞋去看了看后,摇头放弃,弄了两张报纸,铺在了沙发上。

        大概是为了消灭最后那点羞耻心,她走来走去收拾的全程,都没有穿任何东西。

        “这里我自己可以处理。你……帮我剪下面吧。”准备好所有东西后,她拿热毛巾捂住腋下,靠在沙发上,坐着报纸把双腿打开,然后把热毛巾放下,拿起两个硬币,抬高手臂,夹住腋窝里的细长卷毛,一用力,拔掉了几根。

        韩玉梁拿起剪刀拉来一个马扎坐下,“不疼么?”

        “不疼,以前约会穿无袖衣服的时候就拔过。”杉杉盯着自己的腋窝,一下一下拔着,看表情,确实不怎么疼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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