岛泽大介这才意识到,女儿正在瞄准自己。
只是她哭得太厉害,手也抖得太厉害,所有子弹,都不知道飞去了哪里而已。
岛泽大介不敢赌她永远都打不中,也没有那个理智去分辨什么,惊叫着连滚带爬离开垃圾堆,跌跌撞撞往远处跑去。
但岛泽莲其实根本就没有瞄准他。
这个泣不成声的少女,只不过在宣泄自己无处放置的悲痛和难过而已。
“好痛苦……好难过……”打了几枪后,看着父亲丧家犬一样奔逃而去,岛泽莲喃喃说着,将手里应该还有子弹的枪,缓缓掉转,对准了自己的下巴。
“你爸爸已经走了,我听不懂东瀛话,希望你能用汉语说。”韩玉梁随手一抹,将她的枪夺下,收进腰侧。
“韩桑……我……我好痛苦……”她换成汉语,软软靠在韩玉梁的身上,连眼泪都不再去擦。
“咱们回去了。”连着响了这么多枪,保不准会有人误会报警通知专业人士来清理尸体,韩玉梁弯腰一抄,将她打横抱在怀里,屈膝一蹬,飞身上到屋顶,原路返回,在擦耳而过的风声中,柔声道,“我从小就没有父母,习惯之后,也没什么。痛苦过去,就是没有束缚的,完全属于你自己的人生了。”
“呜呜……我……我还能有吗?”
“当然,因为你还活着。活着,就有一切可能。”回想起了生死一线之际误入藏龙宝居的那一刻,韩玉梁突然低头,在她满是泪水咸味的唇角轻轻吻了一下,“我就是例子。”他有心让岛泽莲心中郁结尽量打开,运足功力抱着她突然冲天而起,高高跃上半空,“看,之前你也不相信能有人做到这样的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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