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盗财物的贼,他这偷香的采花贼,更需要提前妥善踩点才行。

        晚饭后叶春樱过来给他换了一次药,看得出她挺疲倦,多半是最近练习过往不曾接触的技术所致。

        韩玉梁略感心疼,软语安慰几句,劝她不必这么拼命,天塌了也有他顶着。

        但她只是摇头,微笑着不说话,专注为他拆纱布,动作轻柔地换上药膏。

        岛泽莲一直在旁打着干活儿的旗号偷看,一个酒柜擦了足足五分钟还不舍得停,恨不得给玻璃上擦出花纹来。

        等叶春樱拎着药箱出门,坐上雪廊的车离开,岛泽莲立刻凑过来轻声问:“韩桑,那……那个一定是你女朋友了吧?你看她的眼神好温柔啊……”

        “你又不是没见过她,她是我老板。”韩玉梁只是笑道,“我这么好色,她不肯当我女朋友的。”对这个东瀛妹子,他很习惯说着话顺便动手动脚一下,反正她没意见,他乐得受用。

        “韩桑学过专业的马杀鸡吗?你每次摸我都摸得我好舒服呢。”岛泽莲攥着抹布微微低头,小声呻吟一样说道。

        和在电影电视剧中看到的近似,东瀛小姑娘说话的时候好像已经很天然地会把音调推高,嗓门放细,听起来柔和悦耳,还自有一股娇嗲味道在里面,痒丝丝地挠着心窝。

        他的手慢悠悠按揉着她充满弹力的柔软乳肉,心想在家不穿内衣真是个好习惯,口中道:“这是我的独门手法,还有更舒服的,你想试试吗?”看起来这个去做过人体盘子的女生并不那么抗拒,那如果为了一夜风流把陆雪芊暂时搁置,韩玉梁并没什么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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