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曼曼盛情款待,韩玉梁可不好意思推盘子掀桌,他装模作样沉声道:“燕女士,需不需要治疗,一个是要让我多少做个检查,另一个,也是要看你本人到底有没有这个意愿。那么,方便让我把把脉吗?”如今他对这世界的情形已经有了诸多了解,装出个神医模样,并不太难。
“哈,”林梓萌在旁不屑一顾地说,“什么年代了,不去拍片子做检查,还来把脉这一套,到底还是个江湖骗子。”
李曼曼一皱眉,说:“这比我穿得还像寡妇的是谁啊?”
许婷忍着笑解释说:“我们这次的雇主,老韩当保镖就是保护她呢。”
“什么叫像寡妇!”林梓萌不干了,“我这叫哥特风!你傻逼啊,什么都不懂就乱放屁!”
“都安静点!”看杉杉已经把手伸了过来,韩玉梁运起内力沉声喝道,“别打扰我把脉。”许婷乖觉,立刻把手指竖到嘴边,转着圈子嘘了一声。
杉杉一脸将信将疑,手掌伸得老远,恨不得在桌上写一句男女授受不亲的样子。
韩玉梁不懂脉象医理,但他懂房中术,懂内功,懂道家玄门之术,一缕真气沿着杉杉手臂灌入,转瞬在她体内游走一圈,便胸有成竹,放开手指,微笑道:“燕女士,你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大毛病,不过是神思忧虑,气血郁结,去找大夫,也只能给你开些养心理气的方子,无法根治。”
林梓萌撇撇嘴,翻个白眼,嘟囔一句:“果然是骗子套路。”
韩玉梁不以为意,起身道:“我如今已不开诊所,全看曼曼的面子,才肯见你。你要是愿意让我尝试一下,我可以先为你做个简单治疗,你感觉到效果,再决定要不要继续。”
杉杉望着他健硕胸膛,和站起后充满压迫感的身材,下巴与脖子交接处不自觉地蠕动了一下,轻声说:“简单治疗……要怎么做啊?要像曼曼姐那样,被你……唔……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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