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雪芊微微一笑,道:“不必在意那些旁枝末节,你只说,你要不要她死。
我生平最恨便是逼奸妇女之辈,她死不足惜。你若不是我的恩人,又喊她一声姐姐,我方才就已出手。”
陆南阳打了个寒颤,但心里还是涌出一丝暖意,至少,她能确定,陆雪芊此刻眼中的关怀并非虚情假意,也没有其他企图。
她都不记得,自己多久没有得到过这样单纯无杂质的关切了。
“雪芊,我不是跟你说过吗,现代社会很复杂的……不是你可以挥剑斩尽不平事的世界了。而且,那是我表姐,我的生活……都是她给的,她从我这里要走一些回报,也是理所应当的事。”陆南阳拿出了说服自己的那些理由,轻轻拉住陆雪芊的手,絮絮叨叨地说了起来。
人都有倾诉的需求。
陆南阳滔滔不绝说了半天,突然意识到,自己上次这样跟人推心置腹毫无保留地交流,竟然还是初中时和交好的闺蜜抱怨弟弟们给她人生带来的不可逆变化。
一股酸涩从心底涌出,在她嘴上说出“没关系,这些年下来我也习惯了”的时候,陆雪芊抬起手,用略有些发硬的指肚擦过她的眼角,柔声道:“可你看上去很苦。”
瞬间,泪眼决堤,奔流泉涌。
“雪芊……可……可不可以……抱抱我……”陆南阳双手掩面,抽泣着哀求。
陆雪芊并不太习惯与人有过近的身体接触,男人自然是杀无赦,女人,其实也一样让她感到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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