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婉果然很快兴奋起来,她喘息着,像头发情的母狼,恶狠狠地下令:“把内裤脱了,我今晚时间不多。”

        陆南阳吸吮着她的脚尖,抬起屁股,把睡裙掀起,单手左右交替,将薄薄的丝质内裤拽了下去。

        她的下体为了方便,脱干净了所有毛发,蜜蜡连着阴毛撕掉时候痛楚至今还残留在她的脑海。

        不论形状还是结构,她都像是为了与同性相恋而生,那阴阜高高隆起,像个倒扣在耻骨上的白馒头,中央开裂的嫣红缝隙里,小阴唇并不发达,却有颗膨胀如小指尖大小的阴蒂,微微昂起,像一个小小的龟头。

        而且,那阴蒂上方的包皮中被打了洞,穿着一条亮闪闪的银环,卡口是双头蔷薇的造型,是赵婉专门为她定做的。

        每次看到那个银环的光泽,陆南阳都会想起那一天耳洞枪夹住阴蒂上方时候的恐惧。

        比起那时看着表姐眼神感到的寒意,其实痛楚反而比较容易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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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像现在,赵婉扇在她屁股上耳光,她已经可以完全不在乎,甚至,还会在刺痛后感到一股淡淡的酥痒,因此而略微湿润。

        可看着赵婉眼中那股似乎在找地方撒的邪火,她就觉得自己又在被算计着什么。

        陆南阳放下已经舔干净的脚,换了另一只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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