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一直有健身习惯,体力上暂时还顶得住,可她娇喘几口,才发现自己小看了这条怒龙一样的鸡巴,这不过吃进小穴大半,屁股下还没触到韩玉梁的阴毛,子宫口就已经被顶得发酸,而且粗得吓人,把她那条软腔子撑得满满当当,稍微一动,只觉得里头无一处不被磨得翘麻难耐。

        亏她还以防万一用了润滑剂,哪知道仅仅被日进来,下头就一抽一抽开始渗水儿。

        不敢再往下坐,王悦芹扶住他的大腿,咬牙忍着一阵阵钻心酸痒,上下摇晃起肉墩墩的滚圆屁股。

        韩玉梁不必动弹,乐得悠闲享受,看她越扭越起劲,微微一笑,双手扶在她臀尖,运功去刺激她正被磨擦的牝户。

        “啊……哈啊……”

        王悦芹呻吟一声,膝盖哆嗦一下,有点续不上力。

        不是没劲儿,而是子宫口上跟过了电似的,发麻刺痛,却爽快得让她想哭,恨不得勐动几下,但腿就是一阵阵发软,只能让屁股含着那根老二唆棒冰一样慢悠悠吞入吐出。

        不过十几下,大片淫汁就冲澹了润滑剂,沿着命根子一道道流下来,把小兄弟染成了一根垂泪蜡烛。

        “呼……呼……”

        白生生的胸脯上下起伏,王悦芹起先是想让他快点射,才选了这个并腿的女上坐位,哪知道这么一来蜜壶的确是紧了,男人是更爽了,她自己却也舒服得浑身发软,粗茎抻展了屄肉一磨,就磨得她花芯都在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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